“怎么不舍得?不舍得也得舍得,你肚子里现在有我的娃娃,野种就让你的那个傻大嫂带着去上海好了”
“谁是野种?”
陆香哭着怒瞪着他,歇斯底里的用拳头打着毛正天的肩膀。
“野种就是野种,还是个哑巴,别以为你有了我的娃娃,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毛正天露出了凶样,一张扭曲得脸上,坑坑洼洼痘印,头发油亮,就像战争年代时的汉奸,无比丑陋。
陆香吓的浑身打着哆嗦,他脾气古怪,还有家暴,动手打人也是家常便饭。
婚前说的天花乱坠,说能对孩子像亲生的,结婚第一天就动手打了皮皮,真是太人渣了。
东西装上了车,拖拉机顺带他们一程,轻轻了许多,还省下了三十块钱。
皮皮很乖,背着周凡给他买的小书包,手里孩抱着他的小黄狗。
“这狗不能上车”
乘务员拦下了周凡和皮皮,斜眼看着他们,不耐烦的让他们往边上靠,别影响到其它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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