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本王都说了不必传膳,本王还不饿,倘若被沈大哥知道本王铺张浪费定要不开心。”温言坐在靠窗地贵妃榻上,一手拿着书卷,目光却放在窗外地景色上。
听见推门声,以为又是翠儿来催他用膳,漫不经心地吩咐道,“吱呀”房门被人缓缓关上,温言以为翠儿是出去了,干脆趴在窗边,窗外天色阴沉,令人心情随之有些压抑。
“殿下不是病才好,为何不用膳,可是想病得重些,难道殿下不用膳还指望着臣夸殿下节俭用度不成?”
温言身体本就瘦削,病了几日身体越发瘦小,白皙地小脸没了血色,加之骨瘦如柴,活像病入膏肓之人,沈君临眉头紧皱,才几日不见温言怎瘦的如此厉害。
“沈沈大哥,你怎么来了?”听见沈君临地声音,温言登时坐直了身子不敢造次,沈君临见他战战兢兢地模样有些哭笑不得,温言就这样怕他?
“怎么?殿下不想见到臣来此,既然如此,臣走便是了。”沈君临见温言愁眉苦脸,原想调侃他,温言以为沈君临当真要走,从榻上跳下来抓住沈君临地衣袖。
“不是的!言儿不想沈大哥走,言儿这些天想着沈大哥可是和母亲一样不想要言儿,不说一声就走了,沈大哥日后说什么,言儿都听,再不惹沈大哥生气。”
提到自己的母亲,温言抓着沈君临衣袖的手紧了紧,温言母亲早逝,他又不得温岭重视,这些年也不知是怎么撑过来,一人独居诺大的寝宫,对于一个孩子而言说不怕是假。
沈君临自认以为把温言培养成出色的帝王自己便完成任务,期间不曾在乎过温言的感受,未仔细想过这些。
瞧见温言不安的神情沈君临才明白温辞话中的意思,温言怕的不是其他,而是担心沈君临此后不再理会他,这些天温言心中该多忐忑?
“不会,臣会陪在殿下身边,直到殿下强大到不再需要臣,殿下,有一事你需想明白,总有一日殿下会成为空中翱翔的雏鹰,您总要习惯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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