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兴高采烈地捧着香盒进来,无须点香,霜降只是轻步走来已可嗅到暗香浮动,宋娴接过香盒,从盒中拿出一块锥形的香块在眼前端详,笑却凄然。
宋娴把香盒收在梳妆台上,拿起梳子打理一头长发,楚轩还未成皇帝时与她的感情是最好,那时楚轩夸过她的长发黑如泼墨,世间少有,可如今他再不屑看了。
“呀……本宫居然长了白发了……真是岁月不饶人,霜降,你说本宫可是老了,可是本宫瞧着镜子,脸上还未添皱纹,想来是没有老的。”
宋娴轻抚眼角,反复摩挲几回,确定没有长了皱纹才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眉眼温和些许。
美人迟暮乃后宫女子最为惶恐,曾经宋娴有多么恃美而骄,而今就有多怕眼角长出细纹,她还未得到楚轩的宠爱,怎能容忍就此红颜老去。
霜降接过梳子为宋娴梳顺了去,笑道:“那是自然,娘娘的容貌在后宫艳压群芳,旁的人哪里比的上您,在奴婢心中娘娘最是好看。”
宋娴脾性喜怒无常,霜降是陪着宋娴长大,已习惯了宋娴的脾性,陪着自家主子久了也生了感情,除发怒的时候宋娴会无故撒气,平日里宋娴从未亏待霜降,对这个主子霜降多是心疼。
“呵,好看,也只是在你心中罢了,陛下眼中只有温偃一人,几时有过本宫的位置,哪怕本宫生下子寂,陛下又来过毓秀宫几回,霜降,本宫身边只剩你陪着了,你不会离本宫而去吧。”
人得到的少了难免患得患失,宋娴也是个可怜人,父亲从始至终把她当做争权的筹码,而她的孩子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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