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宫是否可以当做安是在夸赞本太子?”
“额……算,算是吧。”温言有些心虚地点点头,宋长真这样问,他总不能说不是,宋长真一听乐了,兴奋地把温言抱起。
侯在一侧的下人皆被吓了一跳,悚然地看着宋长真,奈何宋长真贵为太子,下人与侍卫欲言又止到底没有开口,沈君临眼底闪过一抹寒光,上前义正言辞地制止了宋长真的无礼之举。
“殿下贵为宋国太子,理应做好表率,安王前些日子身体不适,好不容易才好些,殿下这般会吓着安王,且如此胡闹于理不合。”沈君临为人循规蹈矩,有时正直的过分耿直。
宋长真早就听说安王府上有一位了得的幕僚,宋长真一进来就注意到温言身侧的沈君临,他气宇不凡非池中之物,难怪能当温言的先生。
宋长真猜沈君临对他轻浮的行为感到不满,碍于他的身份不好说难听的话,如此中规中矩的话沈君临黑着脸说出来宋长真有些忍俊不禁。
越国人都这样有趣的?温言却没沈君临那么可气,登时黑了脸,抬手向宋长真的胸口劈去,宋长真也不是吃素的主,迅速闪了开去,虽然放开温言有些舍不得就是。
“呵,未见面之前本王听人传宋太子如何如何胆识过人,身手了得是个不好惹的主,虽然纨绔可为人机智,怎在本王看来就是个手脚不安分的浪荡子。”
温言毫不客气地骂宋长真不知礼数令众人更为惊愕,安王小小年纪被人封为百年难得一遇的神童自有他的本是,温言天赋过人也刻苦,对下人不见得亲近,可也是温和的。
就连陪着温言好一阵的沈君临也是头一回见温言不留情面的骂人,沈君临等人目光方才注意力全被宋长真的脸吸引了过去,并未注意到宋长真不安分的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