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的心中可有过我们这几个孩子,哪怕一丁点儿位置!旁人说什么您就信了?我们生下来难道就是作为交换利益的物品!这些年父皇待姐姐如何自己心中清楚,至今还要心狠把姐姐送去西廊!”
无论人前人后温偃皆是不大发脾气,尽管对宋娴这般心肠歹毒的女人,温偃对她至多冷言冷语,宋娴不配她为之大动干戈,而眼前的温岭,委实令温偃失望透顶。
温偃努力控制着情绪,才不至歇斯底里,柳筠与温岭倒是大吃了一惊,面面相觑顿时语塞,宫中皇子皇女下场之悲惨,柳筠是最该愧疚,此时她若说话,无疑触了温偃的逆鳞。
历朝公主前往异国和亲,大多无法再回自己的国家,一生在异国度过最终客死他乡,就连尸骨都无法回归故里,温辞从来乖巧懂事,虽与柳筠不和,但从未给温岭添过麻烦。
想到今后自己再见不到温辞,温岭心中亦有些于心不忍,纠结片刻后叹声道:“可和亲一事乃西廊国先开口,寡人在众人面前已应下此事,若是反悔两国只怕再起战事。”
和亲之事温岭是无奈之举,答应都已经答应了,再反悔轻则失了越国的颜面,重则谈和失败,两国子民又是不得安宁,总而言之,温辞是不去也得去。
见温岭态度有些动摇,温偃才略微松了口气,只要温岭不是铁了心要送温辞去和亲,她就还有法子,至于柳筠,她不信柳筠还有胆子开声阻她。
“区区和亲罢了,西廊国来使为西廊王求娶我越国公主,可是哪位公主他们并未明说,公主的容貌西廊国来使亦不晓得,既然如此谁去和亲又有什么区别,为何非得是皇长姐不可?”
温偃脾性强势,温岭心知让温辞和亲一事难行,却不知她此话何意,与柳筠闻言皆愕然,越国皇族郡主一脉并无可和亲之人,公主也只有温辞一人可以,被温偃问地一愣一愣。
“这……偃儿此话何意?”温岭挥挥手,示意殿中的下人尽数退下,椒房殿的下人虽多是温岭与柳筠的心腹,可温偃所说事关重大,安全起见尽数摒退下人。
“父皇与皇后可有听过一句话,偷天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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