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本宫一时还无法自理生活,下人只需两个即可,无需大费周章,免得惹人怀疑,别院虽偏僻本宫仍有些不放心,想从言儿这处求几名暗卫暗中守卫别院,不然本宫心里总不大放心。”
和亲一事非同小可,温偃出主意找了个姿色不错的宫人代她出嫁西廊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而行,假公主和亲一事倘若被察觉,到时不止是她,温偃定是受波及最严重的,惹怒西廊严重者便是两国再起战事,那么先前为谈何而付出的心血都将付诸东流。
温辞事事小心不仅是对自己,更是对帮她脱离此次和亲一事之人负责,别院偏僻是以常人不会到那里去,可万事皆有个意外,别院有暗卫守着,出了事也可有人应付不是。
“嗯,皇长姐此言有理,韩将军手下的人最是训练有素,本王待会去上一趟将军府,试试可否能从韩将军那处要来几个人,不日后宋国太子将来访越国,那时皇城会热闹许多,还得委屈皇长姐待在别院几日,人多眼杂以免暴露行踪。”
提到宋国温言眉头一挑,越国与宋国的交情算不上好,此次宋国来访越国据说是听闻了他与西廊国来使斗智斗勇一事,想来见见传闻中小小年纪就被封王的安王。
“宋国?本宫长这般大,宋国只来访越国一回,还是七年前的事,两国关系一直不温不火,若是派来使臣以示友好尚可理解,,可那宋国太子亲临是打着什么算盘?”
温辞对宋国了解甚少,只是听闻过宋国为人纨绔,出奇地贪玩却又天赋异禀,故而宋国皇帝虽对宋国太子恨铁不成钢,对其为人处事还是颇为欣赏。
温辞所言恰是沈君临的顾忌,树大招风,眼前只是一个宋国太子,今后温言要面对的挑战会远比今日所面临的仍要棘手。
“好端端的来越国,自然是奔着安王殿下而来,不久之后就是越国一年一度的围猎盛会,殿下在此之前定要做好准备,宋国太子不明底细,殿下不可掉以轻心。”
温辞身份特殊并未在安王府多待,嘱咐温言万事小心后离开安王府,宋国虽是小国,而今的发展却不容小觑,在前年国库进行税务统计时竟赶上了越国的经济,可见其发展势头之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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