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国听闻了温言的传奇,宋长真心中好奇,若真如此,温言可是比当年的他还要出色,越国皇嗣子嗣可继承皇位者,唯温言一人。
多年后温言继承皇位不知是否威胁宋国,宋长真本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瞧瞧温言到底是否如传言中那般出色,今日一见温言纵然没有旁人说的无所不能,但他确实出色。
“啪啪啪”温言一剑舞罢,宋长真起身为温言鼓掌,一脸钦佩赞道:“安王果然名不虚传,沈公子亦是位不得了的先生,所谓名师出高徒,今日本太子得以见到二位的风采荣幸之至。”
宋长真赞的一脸诚恳,然而温言记仇的很,纵是他把温言夸上了天去,温言都不愿多看他一眼,冷哼一声收了剑拂袖而去,沈君临方才没瞧见宋长真吃温言豆腐,不知他为何发怒,对宋长真尴尬一笑。
“太子,近日安王殿下心情不佳,并无冒犯之意,还望殿下多多包涵。”沈君临抱剑对宋长真毕恭毕敬行了一礼,宋长真不以为意一笑置之,这个安王,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呢。
“本太子听说安王身体欠佳,特意寻来调理身体的药送给安王,既然安王现下不理本太子,还劳烦沈公子代之收下。”
宋长真给身后的侍卫一个眼神,侍卫将手中锦盒奉上,沈君临“受宠若惊”状收下宋长真的心意,一再替温言感谢了他。
温言径直回了书房,宋长真没再自讨没趣,与沈君临客套几句后离开安王府。侍卫跟在宋长真身后欲言又止,碍于安王府的耳目,走出安王府才开口。
“这安王如此不识好歹,主子何必与他客气?不过是有些本事,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竟对太子态度恶劣至此,属下在一旁看着来气。”
剑羽自小跟在宋长真身边,颇为护短,旁的事如何都能忍了去,唯独见不得宋长真受委屈,说话耿直惯了直来直去,也不顾及安王的身份。
“剑羽,你武功了得,眼力见却远不如剑影,本太子来前怀疑有关安王的传言是人云亦云的夸大其词,今日一见才觉本太子大意,尤其是安王那位幕僚绝非善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