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看你长得这么美的份上,本王可以不与你计较你刚才偷袭本王之事。”没了旁人之后,余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浑身上下再没有一点一国之君应有的风范,反而跟那些常去勾栏妓院的嫖客一个德性。
听着耳边不怀好意的声音,温偃的眉头不禁紧紧皱了起来,只是奈何她现在不仅不能动,就是连说话也不能,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办法。
余商慢慢的靠近,温偃甚至听见了身旁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随后就有一只手慢慢轻轻地解开了她的衣裳。余商的动作并不粗鲁,反而像是在慢慢品鉴一件什么珍宝似的,若不是看着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的掉落在一旁,温偃几乎都感觉不到有人在替她脱衣。
不多时,温偃身上就只剩下了一间粉色的肚兜和一条薄薄的亵裤。
余商眼底的欲望之色越来越浓浓,温偃眼睁睁地看着他搓着手在她身前徘徊,想来下一件就应该是她的肚兜了。
温偃见此情景,却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她原以为碰见这样的事情,她会感到难过,会感到耻辱,甚至也有可能会在事后羞愤而死。
可事实上她现在却是无比的平静,平静得让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她深切的知道她这条命来得有多么不容易,所以她想她应该不会傻到去寻死。
不过今日过后,她自然是要将眼前玷污她的这个人抽筋拨皮,挫骨扬灰,如此方能平息她心中的怨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