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临也接着他的话头,他浅浅一笑,轻声道:“赵老先生应该也有生命中最为重要之人吧,为了那个人可以舍弃一切,莫说自由,便是沈某死在了这越国,也是心甘情愿。”
他顿了顿,又道:“自然,在帮助她实现她的期盼之前,我不会死,更不能死。”
赵烨没有说话,落在信上的目光转而挪到了沈君临的身上,他目光如炬,仿佛能将人看透一般。
沈君临也不着急,任由他打量。
“话虽如此,我如何才能相信你的话是否是真的?虽然有着公主的亲笔信,可这毕竟是我越国的大事,你一个外人,万一你趁虚而入,耍什么小手段,届时我赵烨岂不是成了越国的罪人?”
赵烨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而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沈君临也听得明白。
赵烨无非就是想要一个筹码,一个让沈君临无法在越国掀起任何大风浪的筹码。
“那您想要什么?”
沈君临问的直接,无论赵烨想要什么,他都必须要满足他,为了稳住越国现在的形式,赵烨的力量必不可缺。
——他更不能辜负温偃对他的信任。
赵烨对沈君临的直白明显有些意外,他的眉毛拧在了一起,轻叹道:“沈公子,老夫并非是咄咄逼人之人,但一旦牵扯上党争之事,‘知己’这一层关系,就显得太过薄弱,若说老夫想要什么——”
赵烨顿了顿,低沉的嗓子发出两声略显沧桑的笑声:“哈哈,老夫除了酒以外,一生再别无他求,可此事却是不同,沈公子若真的想要证明自己,就拿出一些足以说服老夫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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