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听罢,猛的一窒,她这是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林慰风才刚刚出事,她便在楚宫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楚玉清楚,在这宫中,乃至在这世上,最为痛苦的不是死,而是流言蜚语。
那是一把悬在头上看不见的匕首,不会真正的置人于死地,却能让人无时无刻的饱受内心的煎熬,害怕那把匕首什么时候会掉下来,直到精神崩溃。
这一刻,楚玉清楚的明白,她这一辈子都将生活在这样痛苦下,可她不怕,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唾骂她是一个,她都不怕,她唯独害怕林慰风不相信她。
可追根究底,她和林慰风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那个罪魁祸首。
一个名字忽然蹦到了楚玉的脑子里,她猛的将手中的发带扔在地上,猩红着眼睛,怒道:“宋娴!一定是那个女人做的!”
温偃的心中一团乱麻,她自然是对楚玉深信不疑的,可疑的是那条发带的来路,知晓发带之事的唯有楚轩和她,还有侍奉了便是楚玉多年的贴身婢女。所以当温偃听到楚玉说出宋娴的名字时,她还是有些惊讶的。
楚轩有些不悦,皱眉道:“三姐,有些话不是乱说的,娴儿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于你?我知你向来不喜欢她,可也不能借此机会来诬陷,不然,你与陷害你和林慰风之人,又有何不同!”
楚玉的理智本就有些断了线,听到楚轩这么一说,当下更加恼怒,她吸了一口气,只觉胸闷的厉害,有一肚子话要反驳,可一时间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偃见楚轩的态度愈加强硬和恼怒,连忙阻止楚玉,防着她接下来又说出什么话,将楚轩彻底激怒。温偃温言道:“三姐,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罪魁祸首是一定要查的,可现在最重要的事眼下的事情。”
温偃抬头看了看外面,就要到上早朝的时候了,如果在那之前不将此事商量出一个对策,朝中那些迂腐的朝臣,定然会给楚玉定一个更大的罪名。
楚轩也明白,心中早已有了计较,寻常妇人被发现对夫君不忠,尚且还是浸猪笼的罪名,况且楚玉不仅是寻常的妇人,更是楚国的公主,饶是有楚轩在,楚玉也是不能再继续留在宫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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