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温偃似想起了什么,忽然叫住了楚宁。
楚宁的目中瞬间一亮,以为是温偃改变了主意,他回头看去,却只见温偃抬手指了指昏迷在地的绿竹:“帮我把她抱过来。”
……
楚宁走后,温偃又失眠了。
黑暗中,她疲惫的睁着眼睛,紧紧的盯着一无所有的黑暗,感觉到自己像是往一条没有尽头的黑色隧道里慢慢下滑。
她的脑袋很疼,嗓子也极其不舒服,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温偃知道自己的病怕是又要严重了。
温偃下意识的又想要去喝一些酒,可她艰难的坐起来后,大脑的眩晕与轰鸣又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床边的象牙烛台亮着轻微的灯火,火光阵阵跳跃着,无声摇曳,温偃躺在床上沉默的看着,仿佛达到了一种死亡的高度俯瞰着尘世的灯火,尚且年轻的她终究还无法参透生死的奥秘,每当在夜色中看着频频跳跃的一盏灯火,她生怕它在她眨眼之际就熄灭,她需要她照亮自己的异乡长夜,更需要它永远照亮她此后的黑暗命途。
自由好像离她还很远,她的灯和酒坛上落满灰尘,而遥远的路程上却干干净净。
直到清晨时,绿竹才渐渐转醒过来,她坐在床边的地上,以确保温偃能够虽然触碰到她。
捂住了疼痛的脑袋,轻轻的甩了甩头,想让昏沉的头清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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