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的脑袋被敲的生疼,站起来都有些站不稳,可她还是硬撑着走出了屋子,去给温偃准备洗漱的水。
寝宫各处皆有楚轩的侍卫,绿竹是温偃的贴身婢女,倘若她出了什么异样,怕是不到半日便会传到楚轩的耳朵里。
绿竹心思极细,尽管脑袋再疼,也装出了一副与平常无异的模样,谨防着那些侍卫会起疑心。
直到绿竹给温偃擦拭身子的时候,才发觉温偃浑身滚烫的温度。
温偃的脑袋已有些迷糊,她半昏半醒,明明身上的温度滚烫,可她就是觉得冷的厉害,整个人都在发着抖。
绿竹似是出去唤了太医,温偃一个人在屋子里,周围无比寂静,她的听觉好像瞬间放大了数倍,院落的蝉鸣,自己的心跳,一切都让温偃感到震耳欲聋。
可神奇的是,她的脑袋却依然清醒。
昨夜楚宁的话此刻仿佛就萦绕在耳旁,她的心中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至于楚宁是如何得到消息,又是如何进来宫中的,温偃几乎用脚趾都想得到原因。
暖春,她真是越发的大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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