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嘱咐了绿竹很多话,大多都是些注意事项之类的废话,绿竹极是会察言观色,温偃的神情已有些不耐,她连忙将那太医请了出去说话,临走前轻轻的将门带了上。
一时间,屋中只剩下了暖春和温偃两个人,空气寂静的让人发慌。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屋子里一灯如豆,隐约有灰尘在灯火下飞舞,空气寂静的让人发慌。
“跪下!”
温偃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依然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可其中的威严却是不容置疑的。
温偃很少会和暖春这么严厉,甚至可以说一次都不曾有过,若非是这次她真的对暖春失望透顶,她也不会这般对她。
暖春几乎是下意识的膝盖一软,她应声跪在了地上,心中明白,温偃约莫是真的生气了。
温偃躺在床上,没有看已跪在地上的暖春,她艰难的坐了起来,靠在床扉,已是一脸痛苦之色。
“给你一个机会解释。”
温偃的声音很轻,可里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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