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偃总是会独自一人爬到树上,映着月光喝酒,她的心中有太多的委屈,可她只能自己一个人扛着忍着。
自从楚玉走后,温偃便再没了能够掏心掏肺说话的人,那些委屈她能和谁说?总归不能和她这个做下人的倾诉。
绿竹清楚自己的身份,她就算心里对楚轩有一千个不满,她也只能忍着。
温偃的楚轩的关系越发僵硬,这些并不是她一个婢女说几句话就能改变的了的,搞不好甚至连她自己的命都会搭进去。
这宫里处处皆是陷阱荆棘,她不能为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而去与楚轩争辩,若是触怒了楚轩,她没有好果子不说,到时温偃的身边便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她绝对不能这般目光短浅。
想及此,绿竹更为苦恼。
温偃重病的消息定然会顺便传遍楚宫,届时不定会有多少不怀好意之人接着探病的由子来搞小动作。
绿竹沉下心来,接下来的日子,她必须得放机灵点才行。
果然,温偃病倒的消息不出一个时辰便传便了各宫各院,携着风,悄悄捎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表面平静的宫墙内如同正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盘踞在每个人的心里,似在伺机而动,权衡利弊,虎视眈眈的盯着温偃。
绿竹还是有些多虑了,她见楚轩那般绝情的模样,本以为他在气头上,并不会对温偃有过多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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