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偃的双腿无力,她徐徐抬起手,良久,她抬起手来,哑着嗓子道:“谁能来告诉我,我昏迷的这些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了一般,温偃的双眼乌青,瞳孔里血丝遍布,身子藏在小小的斗篷里,整个人显得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会昏倒一般。
言人没有说话,他向来是个敏于行,讷于言的人,此事说起来说简单不简单,说复杂不复杂,一时之间,他只觉的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好好的将这来龙去脉的说清楚。
言人的脸憋的通红,一旁的白老百般无聊的伸手挠着胸膛,不耐开口道:“行了,快点进去说话吧,这外头要冻死个人了。再说,那小子身受重伤,再不救,一会儿人都凉了。”
说着,白老便转身朝山洞里面走去。
温偃无奈,可人命关天,也没有再说什么。
那山洞外面瞧着不大,可里面却是宽敞的很,床铺药架一应俱全,便是一间屋子的模样,洞中设有暖炉,一进去,温偃便感觉温暖的空气霎时间便包裹住了全身。
楚宁躺在床上,上身着,已被包扎上了纱布,地上是三枚带血的蝴蝶镖,那小童满手是血,正面无表情的在一边处理着。
这下白老倒有些意外了,走到宋延君旁边问道:“这小孩儿是怎么回事?看这样子倒不像是你养的蛰人,难道你这小子还给我收了一个师侄?”
宋延君看也不看他,却还是给面子的回答了一句:“打杂的而已。”
说完,宋延君也不管白老意外的眼神,从腰间拿出了一粒药,走到楚宁床边便给他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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