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有些意外的问道:“你怎会知道?此事我并未和你提起过。”
白老冷哼了一声,用眼角瞥了一眼宋延君道:“用脚都能想的到,这小子要是什么时候能毫无目的的给人治病,师傅他老人家怕是都能惊的从地里爬起来。”
宋延君对此不可置否。
“蜇人……是什么?”温偃的手死死的攥着,她的双眼通红,里面血丝遍布。
宋延君没有回答的意思,尽管白老对楚宁没什么好感,此时脸上却也不禁挂上了些不忍之色。
“便是用来喂毒和试毒的试验品,是死是活全看命,不过最后就算活下来了,也没有什么人样了,和死差不多。”
白老淡淡的说。
温偃微微低着头,眉眼漫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楚表情,她似是极为冷静,又似是已痛苦到极致。
半响,她抬起头,只见那眉眼哀戚,没有丝毫的神采,她隐在斗篷里的一只手一直在颤抖着,然后她推开身边的言人,踉踉跄跄的走到了楚宁的床边。
宋延君依然笑着,末了直起身子,负着手,缓步的往外走去。
正当白老疑惑之际,温偃却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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