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毒药藏到了她的卧房里,只待侍卫找到后,将自己的罪名坐实。
既除了温偃,又除了她陈锦绣。
好一招一石二鸟。
陈锦绣的双眼猩红,眼泪已几近干涸,她就那么死死的看向一处,目光涣散,知道自己已经大势已去了。
她忽的看向一旁已经站起来了宋娴,目中闪过狠厉,她几乎是想要将她扑倒在地上殴打,可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样做。
若是她真的那般不计后果,楚轩定然会当即将自己斩杀于此,还哪里有翻身的可能。
楚轩看着陈锦绣,冷声道:“你若是有解药便赶紧拿出来,朕还可饶你不死。”
陈锦绣涣散的目光终于聚集,她再次落下泪来,哭道:“皇上,臣妾冤枉,这毒本就不是臣妾下的,如何拿的出解药?”
陈锦绣实在崩溃,如果她真的有解药,这种情况下她说什么都会拿出来了,可关键是自己没有,就是想拿她也拿不出来。
楚轩却不吃她这一套,他心中烦躁,温偃情势凶险,那毒会慢慢将五脏六腑腐蚀干净,便就意味着温偃随时都有可能毙命,偏偏这种时候,他却根本无能为力,这种挫败感让他好像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陈锦绣一直哭着,一旁的宋娴也在不停抽噎,扰得楚轩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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