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晚并不在意言人的敌意,只是淡淡一笑,轻道:“我是沈公子的人。”
短短七个字,清晚却斟酌了许久,里面却似包含了许多的含义,清亮的眼里也若隐若现了些哀愁。
可言人这般木讷之人,又岂观察到了这一点,他听罢只是有些意外,末了想了一会儿,又问道:“证据。”
清晚有些失笑,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该拿出什么东西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半响,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般,将一直别在腰间的一把纸折扇拿了出来,面色还有着隐约的羞意。
言人接过来,只见那是一把十二骨的纸扇,的确是沈君临手上常有之物,打开一看,却发现上面是沈君临自己提的字,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落款。
盛天初年,十月己卯朔十五巳,沈君临书。
这的确是沈君临的字迹,可沈君临很少会在自己的扇子上留落款,想来这个纸扇应该是他特别赠予出去的,如此看来,这个名唤清晚的女子,还当真与沈君临有些关系。
清晚见言人将扇子还给了自己,便知道他终于是信了自己了,又道:“沈公子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过是他安插在此处的一个情报网罢了,宫中的异动我一早就得知,正巧白老先生就在此处,我便知晓二殿下必然会带着温姑娘来此,一早便侯着了,温姑娘若是出事,沈公子怕是也会生不如死吧……”
说到最后,清晚的目光垂了下去,嘴角也攀上了一丝苦涩的笑意。
那其中的感情言人看不太真切,可却也多多少少听出来这清晚话里话外对沈君临所隐藏着的情意。
言人对这方面的事情向来迟钝,他自己都还尚且深陷其中,又如何管得了旁人的事,当下也就不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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