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和清晚皆被一幕吓得脸色惨白,被言人这么一吼才回过神来,一旁的白老仔细的用鼻子嗅了嗅弥漫在空气中的鲜血气味,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却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连忙皱眉转头对楚宁道:“快把她搬到屋子里,让她平躺着,快点!”
楚宁一见白老变得无比严肃的神色,哪里还敢再怠慢,连忙示意言人,后者半分也不敢耽搁,抱着温偃便跳下了车,往聆音馆里走去。
那老鸨见几人去而复返,气得就想要大骂,可仔细看去,却只见一个男人的怀里抱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几人的脸色都差到了极点,便是连清晚都一脸担忧的跟在后面。
老鸨不敢和清晚正面起冲突,清晚也连忙过来安慰了那老鸨几句,便就急忙跟着几人上了楼。
温偃死死的闭着眼睛,五官都在往出流着黑血,脸色惨白,嘴唇却是漆黑一片,已是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楚宁整个人都慌了神,坐在床边握着温偃冰凉的手,却是已被吓得说不出来话。
白老见状,忙一把将楚宁从床边退了开,骂道:“还不给老子让开,一会儿人都没气儿了!”
楚宁此时已没有了反驳的心思,连忙从让到了一边,给白老让出了地方。
白老当即也没有去看温偃,只是连忙回头道:“快!你们谁去我的巷子,去屋子里把我的药布袋给拿过来!快点!”
楚宁一刻也不敢耽搁,顺着窗子便跳了出去,施展轻功往那条贫民窟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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