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人从来没有感受到过那样强劲的压力与恐惧。他仍是跪着,双目盯着眼前的一双镶嵌着白色温玉的素色锦靴,只觉浑身僵硬,丝毫不敢抬头看去。
“不可能。”
楚轩的声音很冷,语气笃定。
言人的额角渗着密密麻麻的汗珠,却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送到鬼医那里时已经太晚了。”
“不可能!”
楚轩忽的出声大吼着否定,他的双目通红,额角的青筋都已隐约凸起,他就那么死死的盯着言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一般。
言人的内心挣扎,他向来不擅长说谎,可此事是温偃最后交代给他的一件事,言人必须要办的稳妥。
温偃这么久以来经历了太多,让她安安稳稳的在那处活下去,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想罢,言人赴死一般的再次开口道:“言人有罪,未将主子的尸首带下来,鬼医说主子已满身是毒,带下来恐会殃及楚国百姓,请皇上节哀!”
言罢,言人再次磕了一个头,脑袋却未抬起来。
片刻后,言人只觉得一股凌冽的杀气直奔他的面门而来,他心中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躲避,可他终于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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