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冬还没过完,好些人的春天就已经要来了。
温偃端起手边的酒杯小小的啜饮的一口,目光却不禁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这世间所有事,向来都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太子一党的人有了今天晚上楚皇的赞扬,自然都是喜不自禁,喜上眉梢,但那些与太子对立的人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温偃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身旁的楚轩身上,只见楚轩面上虽然挂着一点敷衍的笑,可一双深若寒潭的眸子里到底是浮起了一丝影影绰绰的不甘。
也是了,这次寒灾他明明也是忙得不可开交,甚至连月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可楚皇最后却像是忘记了他这个亲生儿子一样,对于他所做出的那些功绩只字不提,就好像楚轩只是个透明人一般。
这般明显的不待见,无疑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从来就没有重视过楚轩这个皇子!
温偃垂下眼睑,长而卷翘的睫毛轻微的颤动着,亦像是在不知不觉中透出了一丝丝的不满。
“我们也并非是毫无胜算。”温偃低柔冷静的声音倏地在耳边响起。
楚轩扭过头去,只见温偃面容淡然,就好似一口深沉静谧的井水,神秘得让人看不透也猜不透。
“他眼中从来就只有太子,其他所有人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楚轩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也不知是在嘲笑他自己,还是在嘲笑上首的楚皇。
温偃伸出纤细白嫩的玉手替楚轩倒了一杯酒,“圣心难测,我看父皇的心思也不一定就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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