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也是一个极其富庶的国家,只是国君实在昏庸了一些,仗着郑国天然的优势,根本就无心朝政,整日只知道吃喝享乐,醉生梦死,说不定郑国哪天倒了,郑国君主都还沉浸在温柔乡里不愿醒来。
让她嫁给这样的一个男子,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生的噩梦。
温瑜静静地看着眼前跳动的烛火,她手中的信纸已经烧完,可她却恍若未觉,直到烛火烫了手,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将手缩了回来。
“贵妃娘娘,皇上那边派人说了晚上到玉清宫来,娘娘现在可以准备了。”宫婢有些怯生生地道。
“知道了。”温瑜语气冷淡,就像她所住的这所宫殿一样的冷冰冰的。
宫婢等了一会,不见温瑜有其他吩咐,于是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她们这位贵妃娘娘是出了名的难伺候,整个皇宫上下,几乎没有一个下人是真心愿意服侍这位贵妃娘娘的,她们平日里在这位宫妃娘娘跟前当差,需得陪着一万个小心,而平日只要不得这位贵妃娘娘吩咐事情,她们大多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的,不然贵妃娘娘哪天心情不好,她们就算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此时见温瑜难得没有开口吩咐事情,她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温瑜静静地在房里坐了一会,她总是一个人坐着——那些宫婢总是能有多远就躲多远,不是她吩咐事情的时候,是决计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侧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郑钧不一会就要过来了,她知道她该沐浴了。
温瑜有如提线木偶一般僵硬地站起身,吩咐完宫婢准备好沐浴的事宜后,这才由着婢子们帮她脱了衣裙走下浴桶去。
弓足才刚刚触到水面,就如反弹一般缩了回来,顺便抬脚将最近的婢子狠狠地踹开。“你们会不会做事?这么烫的水怎么洗澡?!”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屋里的婢子们全都‘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求饶声此起彼伏。
温瑜听着,脸上忽然就露出了些许笑意来。
——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她才感觉得到自己是个人上人!只有那些卑贱的下人们,一个个在她面前目露惊恐的求饶时,她才觉得自己还跟以前一样,无人敢惹,无人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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