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岭不信,想着二女儿虽然生性顽劣,却不至于在他眼皮子低下把温偃打成重伤,当即大怒问道:“你可知道,诬陷之罪有多重!此话当真!?”
“奴婢若有半句虚言,这辈子不得好死。”
……温岭半信半疑,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惨白的小宫女,蓦然眯起厉色眼眸,声音低下,“你们先退下吧,此事不要再声张,若是被孤王发现还有谣言散播,小心你们的舌头。”
心里却对温瑜的行为失望至极,发觉她怎么就是跟自己的妹妹过不去?
还动手伤了她,若是让郑国大臣知道温偃就是他要送去和亲的对象,却还受到这样的待遇,断然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真是没事给他找麻烦,不知收敛。
越想越觉得这种事情,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去教训温瑜,于是便从柳筠身上下手。
让她跟温瑜多提醒几句。
柳筠身如无骨似的黏了过去,点点头说知道了,转眼间翻云覆雨一番后,又将这事情给忘掉。
管她呢,温偃是死是活跟她现在关系也没多大,反正知道温瑜不会下死手就对了,这和亲的事情听说也是铁板钉钉上的事了,也估摸着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等夜深了,温辞才从自己的殿内赶到清吟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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