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岭拽住了还在不断颤身往后缩的温偃,见她眼角垂泪,害怕地看着自己,好像自己是什么面如鬼怪的怪物,怕他吃了她似的,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心疼。
人言陡然停止,空气唰的一下凝固,连带着柳筠还未来得及敛去的得意神色,她人都僵住了。
没曾想,温岭会突然出现在这。
他怎么会来这里!?柳筠美目落在温岭身旁,一脸尴尬的郑国使臣身上。
再紧张地看向自己的男人,此刻圆目怒瞪,眸里冒着火地盯着自己,似乎在无声中咆哮,她怎么会说出如此不妥低等的言辞。
而身为国母,不仅如此,还当着自己孩子的面,欺负另一个过继养女,这实属难看,尤其还有外臣在场。
此刻,已无人再去欣赏那绚丽的花丛,细流的河水,只因国君怒颜,不敢不从。
仅是一瞬,柳筠连忙屈膝请安,“是妾身说话欠了妥当,还往王上免罪。”
免罪!?她还敢提这个?温偃躲在温岭怀里差点没笑出声,
幸灾乐祸地想:她这还真当自己一个国母的面子有多大呢?若是平日里她这般打骂自己被这个渣爹瞧见还好,能给她三言两语蒙混过去,偏偏这时候周围都是人,还有别人将臣在场,丢的俨然不是自己的脸面,还是越国的面头,想被饶罪,做梦吧你。
温偃偷偷讥笑,心里因为能教训到柳筠而激动地不由抓紧了温岭的衣袖。
温岭察觉身下动静,扫了一眼那圆溜溜的小脑袋,心生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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