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忽然想起温偃刚刚那抹笑意,分明就像是她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一样。
忽然脑子里闪过什么线索,快到只能让人抓住它的一条尾巴。
却在一瞬间,什么都理通了。
温偃,又再次陷害了自己!
温瑜瞪大了眼睛,幡然醒悟,蓦地抬起头,对着温岭说道:“父皇,儿臣无罪。”
“满口胡言!你妹妹已经招供,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竟然还送相思豆链给对方,你!!你要气死孤王才甘心吗!”
温岭对这个平日里,娇纵惯养的女儿已经失望透顶,心不觉有些疲惫。
招供!?她低声喃喃这两个字,两只粉拳握地紧紧的。
语气不甘,如实说道:“不可能,儿臣根本没有勾引楚国质子,那个相思豆链是温偃送的,不是我。”
气氛蓦然凝结成冰霜两个人都忽然没有了声音。
半晌,空气中才缓缓传来温岭疑惑且慢慢平复的浑厚男音。
“那你的意思是,温偃说谎陷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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