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沉重的中音在屋内响起,他说:“你二姐的事情,你可知道几分?”
温偃先是茫然抬头看了眼温岭,月牙似的眉毛揪在一起,像是在想些什么,然后转瞬又重重一挑,就像开了窍。
可当那明亮的眸子盯上温岭时,又吓得赶忙褪去了光彩,她慌忙地摇摇头,低眉顺眼地站在原地,闭口不言。
这小小的动作,温岭将其看在眼里,知道眼前的少女肯定是知道什么的,忙问,“你知道什么就说。”
“不、不知道。”温偃结结巴巴的,声音细弱如蚊蝇嗡嗡作响。
“温偃!”温岭忽然一拍桌,巨声响起。
那红木桌上的文房四宝都被敲的震荡,随即四散倒落,还有一根毛笔顺着桌子滚落到了温偃的脚边,碰到了她的鞋尖。
“父皇!”温偃面露惶恐,心里如擂鼓在敲。
她确实是一瞬间怕了的,当那气势铺天盖地袭来,像一股毁天灭地似的龙卷,在压迫她的神经时,她不由地就跪坐在了地上,战战兢兢。
“孤王叫你说就说,再隐瞒,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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