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脚的大汉,一拖一边骂道:“妈的,这小子平时看起来瘦的跟杆子似的,怎么他娘的这么重。”
胡乱抓着头发,就轻而易举拎起尸体大半个身子,眼睛那有道疤的男人,冷哼一句:“到底是个男的,有分量不是正常吗。”
随即又看了眼,一张伸舌瞪圆,死不瞑目的脸从草席里不小心露出来,暗骂了一句“赔钱货。”
娘的,这小子在他们赌坊欠了几百两银子,本想追着屁股要债的,结果朝廷来了人,让他们直接把人给处理掉,虽然给了一百两银子,但是…哪里能填了那小子的空窟窿。
尽是没事做瞎他娘的使唤他们这些老百姓。
虽说杀人犯火这事没少做,可是他们也是在对方实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才做出过激的举动。
现在又不知道这小子惹了谁,弄了这么个阵仗,万一惹了一身腥臊,回头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没钱没势的下人。
想想这事憋屈的。
王大牛又撒气似的,把眼前这具死透了的年轻尸体的头发给拽了下来,愣生生变成一秃瓢。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静心轩就传来大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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