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温偃,这话可不能乱说!
死罪也可担当,这分明就是她若是没有查出真相,若皇上定下的罪是死罪,她也要一起陪同斩首!?
这丫头,年纪轻轻,莫不是在威胁皇上?
就连温岭也下意识质问:“你可是在威胁孤王?”
“儿臣不敢,不过是实话实说,若三日之内,没有办法找出真凶,儿臣甘愿受罚。”
她低头顺目,不顾身后穆芷舒死命扯着自己的衣服,不停摇头阻止她疯狂的行为。
心里更是确定了柳筠一定会因为她说出这种话,而放松了警惕。
她最想得到的,可不仅仅是一箭双雕这种事。
倘若在加上温偃也能一并除掉,那简直就是没有了后顾之忧,后宫还有谁敢跟她作对?
温岭紧盯着温偃,企图从她脸上寻觅到一丝心虚的痕迹,可是他没有。
反而,那认真不苟的模样,似极了年轻时,温岭被兄长诬陷,而在朝政上亢声辩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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