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温偃一快纯金做的精致皇牌。
那沉甸甸的……温偃心里大喜,向温岭说道:“谢父皇,不过父皇您这……您相信母亲?”
如若不然为何会突然给自己这个。
温岭摇了摇头,什么话也不说。
饱经沧桑的脸上,带上一丝愧意,他已经老了,有些事情…别人看不见,不说,他也是知道几分的,不过又不能明着人眼就道出来事情,只是猜测,无凭无据就说了这话,才让人笑话自己昏庸无能。
温偃从他眼里读出了无奈。
握紧了牌子,颔首。
“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望。”
现如今,这朝政也不单单是温岭一人能做主的。
随着年纪愈发的高,他也心有余力而不足,这长江推后浪,一代代新生的官职人员,都在向越国的皇帝施压。
每天奏折不断,他也会疲倦,哪里管的上后宫之事,本想着柳筠做事有分寸,哪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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