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耻辱感,由内而生,仿佛狠狠打了她一巴掌似的,火辣辣的疼。
不禁满脸羞红,看着温盛瞧也不瞧自己一眼,径直进宫,她又深吸了好几口气给自己鼓励。
不要怕,不要想太多,楚依,你可以的。
随即眼神一定,她跟着两人身后,挺直了腰杆走了过去。
走的端端正正,没有月季那些扭捏的步伐,柔美的容貌里带着一丝坚定,像个奔赴战场的战士。
每一步都带着沉稳。
甚至越过了温盛,留下一道背影,最先走进了宫殿。
行了个和越国不一样的作揖礼。
“儿臣楚依,叩见陛下。”
“儿臣温盛,叩见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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