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他也私底下想办法看过那些账目,见确实没有问题后,才放手任由他们去折腾了,没想到这事过了这么久,居然又被翻了出来,而且还是以这样的由头,看来太子是打定主意要栽赃陷害于他了!
虽然已经知道太子既然敢把这事给明目张胆地挑出来,想必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楚轩此时却还是不得不为自己辩解道:“父皇,大哥所说之事,儿臣并未做过,还请父皇明察。”
在那一道道折子和清晰明了的账目面前,楚轩的这一句辩解显得尤其地苍白无力。
楚皇还未来得及答话,一旁的太子却已经忍不住开口道:“四弟,你先别忙着否认,我这可还有别的证据!”
闻此,饶是镇定如楚轩,此时这终于忍不住微微变了脸色。
端坐在上首的楚皇听太子这么一说后,更是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好几声,而后才阴沉着脸道:“还有什么证据,呈上来!”
太子微微一笑,笑容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从袖中抽出一沓纸来递给下来接证据和定,又拱手对楚皇恭敬道:“这些证据是儿臣最近两天才查到的,所以此时才来得及呈上。”
楚皇一时并未开口答话,待得看完那几张纸上的内容之后,才皱着眉疑惑道:“这些都是什么?”
“回父皇,”太子忙拱手道:“儿臣刚开始想着仅仅凭着几道弹劾的折子和一本账簿,并不足以证四弟贪污了税银,于是儿臣便派人私底下去查了一查,发现楚都之中有一家生意极好的酒楼正巧是越国公主所开,但越国公主嫁过来的时候,亦是带了大量的嫁妆的,所以能开得起这间酒楼倒也不算奇怪,只是最近那越国公主的一些动静却引起了儿臣的注意——“
说到这,太子停下以轻蔑的眼光扫了楚轩一眼后,这才接着道:“距盘下那间酒楼没多久,越国公主最近又在城内盘下了一间极大的店面,专门用来卖蜀锦、云锦等名贵的针织布料,且这些还不算完,那越国公主近来又买下了一块地皮,听说是准备用来建造织布坊,而且还出了高价寻招手艺上好的绣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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