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见着那侍婢走了,方才开口打趣道:“刚才那姑娘应当是把你当做容貌出众的公子哥了,只可惜没想到你是个母的,对同性压根就不感兴趣。”
温偃见楚玉开口打趣她,她也不由得反击道:“可不是吗,我身边的这个母的,一看到雄性就连道儿都走不动了!”
“你个死丫头!”楚玉反手就在温偃的腰间轻轻掐了一把,嗔道:“现在胆儿是越来越肥了,连你三姐都敢取笑了。”
“哪有哪有!”温偃忙讨着饶,“好姐姐,我就是随口一说,我知道错了,下回我再也不说了。”
见温偃示弱,楚玉这才将放在温偃腰间的那只手收了回来。
温偃见楚玉的目光还是若有若无地在林慰风的身上打着转,她也便好奇地道:“这位林公子看起来跟楚都里这些普通的公子哥不太一样,除了他的身份以外,三姐可还知道些什么?”
“你还别说,他和那些普通的公子哥还真不大一样。”说起这事,楚玉的眼中就绽放出了光彩。
她道:“林家共有三子,这林慰风排行老二。在他上头的大哥是个武将,打仗很有一手,几乎是少有败绩,而太尉年轻时也是纵横沙场的人物,也正是因为深知战场上的危险,所以觉得林家有一个武将继承他的路子就可以了,所以从小便不让林慰风接受武习。”
楚玉说到这的时候,正巧侍婢过来上东西,于是她便暂时住了嘴,待到侍婢走后,她才又滔滔不绝地开口道:“但是呢,听说这林慰风偏偏又是个武学奇才,他不甘就此放弃,于是一直瞒着太尉私底下练武,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太尉到后来还是知道了,于是便狠狠地打了他,可他还是仍旧没有放弃,而太尉也下了狠心,发现一次揍一次,听说被打得最狠的时候,林慰风被他的太尉老爹打断了好几根肋骨,而且连腿都差点给打断了,可他在床上养了三个月下地后,还是该学就学,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后来呢?”温偃听了楚玉前面的讲述之后,也对林慰风这个人起了浓厚的兴趣,于是便追问道。
“后来啊——”楚玉说了这么些话,已经有些口干舌燥,喝了一口茶后,才接着道:“后来太尉没法子了,只好将林慰风关在屋里,不让他出去,不给他机会练武,可是后来林慰风找机会逃走了。他当时伪装成一个小兵混进了战场,但太尉被气得急了,竟然下令身边的所有人都不能去寻他,而他自己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三个年头,用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混到了校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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