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绿竹眼里,温偃平常虽然孤冷了一些,可也有着柔情和小女儿家的一面,她很少见到温偃会因为某一件事格外的失态,若说真有,从她跟从温偃至今也只见过两次。
一次是在府中头一回见到陈锦绣的时候,那时候的温偃简直跟疯了一样,后来更是病了好一段时间不见好转,最后还是三公主带着她去靖国寺住了几天后,温偃才又恢复了正常。
而另一次,就是现在。
温偃没有失态,没有爆发,只是很冷静地盯着她,冷静得让人浑身发毛,那感觉就像是碰触到了她的逆鳞一样。
哦,不!绿竹觉得,也许用伤口来形容才更为恰当,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偃隐藏在平静之下那汹涌澎湃的恨意。
她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地解释道:“奴婢在郑国有一个相好的朋友,奴婢与她一直都有书信往来,她最近在来信中提起瑜皇贵妃有了身孕,奴婢想着主子跟瑜皇贵妃的关系不一般,所以才多嘴提了一提……要是奴婢说错什么惹主子不开心了,还请主子恕罪!”
绿竹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
看着绿竹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温偃这才察觉到她的反应似乎是有些太过激了。
“你起来吧。”温偃冰冷的目光去潮水一般收了回去。
绿竹骤然间觉得身上一松,她再抬头朝温偃望去的时候,只见温偃又恢复成了往常的平淡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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