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小,等日后你长大有了喜欢的女子,便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我,此生应该都不会再有喜欢的女子罢。”
兴许是温言年纪尚小,又或许沈君临素日里与温言走的近,些心里话对他说来竟觉无妨,反而觉得有趣。
“言儿而今已十二岁,已经不小了,沈大哥日后若是不再喜欢女子莫不是喜欢男子不成?那沈大哥不如喜欢言儿如何……”
温言还未说完就被沈君临捂了嘴,好在四下无人,不然这番话被人听了去后果不堪设想。
“你向谁学来的混账话!你我皆为男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喜欢的,今日只有你我二人也就罢了,殿下可千万别对旁人说。”
而今的温言不比从前,他的言行举止皆倍受关注,今日他说的话倘若传出去,温言身上背负的诸多名声中只怕要多一条“断袖之癖”。
“男子又如何?男子便不能相互喜欢……”
在沈君临心中,温言年幼却可独当一面,他游历各国在楚轩之前还为权贵当过幕僚,起初楚轩已是格外出色的君王之才,直至遇到温言,一路走来可谓给了沈君临不少惊喜。
温言的出色人尽皆知,身为温言的师父沈君临一直倍感欣慰,为把温言培养成出色的帝王,沈君临不许温言有丁点差错。哪怕是胡言,也不许。
“够了!依臣看来安阳殿下近来太过闲暇,才胡思乱想,罚今日练剑一个时辰,罚抄越书五遍!明日臣亲自来查。”
说罢沈君临拂袖而去,温言不知自己错在何处,被骂地一头雾水,沈君临走远才回过神来,看了眼手中的木剑,手紧了紧。
此时楚国昭仁宫中,楚轩正埋头批阅奏折,温偃无聊趴在窗台拨弄新重的兰草,不时打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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