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偃挑了挑眉:“哦?那她现在如何了?一个舞女能成直接册封为妃,当真是不小的荣宠。”
“不过是荣及一时罢了,况且她一个小小的舞女册封为妃,也不过是沾了主子的光,那场大火以后,她便毁了容,脸上与您相似的地方一点儿也瞧不见,当即就被皇上给废了。”
绿竹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平静,还带着些许的笑意。
当初那女子可没少出风头,恨的绿竹牙根直痒痒,她被废的时候,那当真是大快人心,最数绿竹幸灾乐祸。
温偃微微一笑,倒也没再说什么,像那女子那样的人,下场无非也就是那个样子了。
“陈妃呢?”温偃端起一旁的茶杯,敛着眉眼,轻轻的抿了一口。
一提起陈锦绣,绿竹明显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起来,她的脸忽而沉了下去,眉目间闪过的满是憎恨之色:“都是因为她,主子才会中了毒的!主子被劫走后,陈氏便被皇上严刑拷打了一番,被打的半死不活,扔进了冷宫里。”
“给我下毒的人是陈锦绣?”温偃有些意外。
绿竹点头:“皇上在她那里查到了毒药,而且在您药里下毒的人就是她宫中的人!”
温偃微微眯了眯眼睛,她的指腹在温润的茶杯上轻轻敲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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