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临说完,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虽是看热闹的心更重些,却也难免担忧着温言的安危和越国的颜面。
西廊国处在一片茫茫草原中,那里的人几乎出生就会骑马,射箭的本领而是神乎其神。
故而在那使臣和众人眼中,不论是比试手脚功夫还是比试射箭,结果都是一样的。
——温言必输无疑。
然而纵使在场的人心里再慌,也都是比不过当事人心里的慌乱,温言硬着头皮,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可额角的汗珠却暴露了他心里的不安和慌乱。
他频频不着痕迹的看向沈君临,当真是不可置信的。
他虽随着沈君临学了些武功,可对于箭术也只是略知一二,如今却让他和一个饶勇善战,极是擅长骑射的人去比试射箭?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温言小小的脸变得煞白一片,心里虽然极其慌乱,可却端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未露出半分的胆怯软弱之意。
沈君临看着温言,心下不由对他更为赞赏。
那使臣听罢却是哼笑了一声,满是不屑之意,却还是礼貌的看向了沈君临道:“在下没有意见,那便如阁下所说,我们比试射箭就是。规则嘛,便由你们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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