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行罢封后大典,温偃与楚轩开始着手准备回越国之事,而在前几日温言淋了雨,大病一场,几日还未下榻,安王府每日御医来去,人心惶惶。
“都是我的错。那日若我未对安王殿下发脾气便不会如此。”沈君临喂半梦半醒的温言喝下汤药后悔不已,温辞扶着温言躺下心疼的叹了口气。
近来沈君临因着宫中诸多事宜被闹得心烦意乱,西廊国使臣步步相逼,一副不迎公主和亲誓不罢休的做派,皇帝不知发什么神经开始调查沈君临。
沈君临根底干净倒不怕被查,可每日被召进宫说些拐弯抹角的话被试探,心中着实膈应。
那日到安王府是想看温言功课做得如何,可有想不明白的要问,未曾想温言语不惊人死不休说了那样的话,把沈君临吓得不轻,又急又气才斥责温言。
沈君临回府不久天下了大雨,起初沈君临并未在意,到晚间时安王府的吓人匆匆冒雨赶来,道是温言雨中练剑感染了风寒,正发高烧不退,这才来寻沈君临去看看。
这些时日来府上为温言看病的太医换了一批又一批,温言的烧总算有所消退,却意识模糊始终不见醒,急坏了沈君临与韩风等人。
“沈公子待言儿素来严格,那日公子到底说了怎样的重话,我自识得言儿起还未见他耍过脾气,言儿命苦,身体不曾好生养过,这一病不知何时才好了。”
温辞探了探温言的额头,确定体温确实已降下来才松口气,她这弟弟实在命苦,贵为皇子却不得重视,出境与小时的温偃不见差多少。
“你们且都退下,这里我与大公主来打理就好。”沈君临沉思片刻,无奈遣退左右,温辞见沈君临面色凝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挪了木椅在一旁坐下,静等沈君临开口。
沈君临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告知温辞,说罢复而重重叹了口气道:“沈某自诩文武双全,身为仁师还算合格,可此事实在不知如何应对,殿下若是说几句玩笑话也就罢,他若当了真公主可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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