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临听罢,眼神却再度沉寂了一下。
清晚意识得到,沈君临、她的公子,他脸上的笑,并不代表他多么开心。同样地,他对她笑,也并不是对她动心。
令他动心的,从头到尾都是另外一个女子。
眼前的树林,梨花正是全盛时期,开放的格外灿烂,杏花却仍在苞中,黯淡无华。
果然不是两种相像的东西……
亭子极小,那雨斜着飘了进来,雨水打在两个人的身上,清晚看到沈君临额前的发被雨打湿,正在一滴滴的往下滴水,便从袖中取出一方手帕,缓缓递了过去。
沈君临愣了一下,末了接了手帕刚想拭擦,却不由得一愣,“这个……”
清晚微微笑着:“公子是否还记得它?”
这块手帕,是她与他初见时候,他给她的。
那年清晚十五岁,雁鸣山庄一百多条性命被人血洗,年近八岁的弟弟不知所踪,沈君临与她的父亲相识,听得此事便忙去查看,到了那里时,清晚的父亲只剩下了一口气,抓着沈君临的手,直到将清晚托付给了他后,才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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