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人不能将天华山说出去,那里是温偃一直以来的净土,绝对不能让人将那处唯一让温偃安稳度日的地方也剥夺。
——况且,他就是说了,沈君临也很难孤身穿过层层毒障与陷阱,闯入天华山腹地,搞不好还容易丧命。
听到温偃的消息,言人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
温偃离开那个怪里怪气的宋延君,这算不得是坏事,可宋延君的为人他当初也都耳闻目睹,温偃能够离开那里,怕也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言人的目光坚定,似是唯有这个问题他绝不能让步,沈君临有些无奈。
问来问去,他还是要等。
可细细想来,如今他除了等,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
沈君临想罢,便进了屋子,那鹞鹰依然还在屋子里警惕的站着,见到宋延君进来,它有些不安的扇了扇翅膀,一双漆黑的眼睛明亮闪着寒光。
他也未多加理会,动作干脆利落的将那跟银针再次钉在了它的翅膀根处,而后将它抱了起来,走出门外,便扔了出去。
那鹞鹰见自己似乎完成了任务,便也没有半分停留之意,扑扇着翅膀飞入了夕阳之中,没入余晖,再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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