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有些寂静,紧接着一声冷笑便入了言人的耳朵里。
“有什么好看的?来看我死没死吗?”暖春的声音很冷。
今日是十五,月亮很大很圆,晴朗的夜空里没有一丝的云朵,虽没有烛火的明亮,却也能将屋子里照的亮亮堂堂。
映着月光,言人看到了暖春身上的衣衫单薄,轻纱的衣袖下面,是包裹的严实的伤口。
似是注意到了言人看着自己胳膊的目光,她有些窘迫的急忙用另一只手捂住了缠满绷带的胳膊,将身上的被子向上提了提。
言人这才发现自己的失礼,他连忙转过了头,别扭的看向了窗外。
半响,他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身上的烧伤……”
暖春听罢,自嘲的笑了笑:“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这是我自作自受。”
“难道是皇上他……”言人没再继续说下去。
暖春垂着眉眼,轻声开口:“我说了,这是我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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