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筠极力的敛着周身的戾气,也不再多留,抬步便往外走去,那跪了一地的人连忙让出了一条路,高声恭送。
柳筠走的极快,似是气极,不想再多待下去一秒钟。
柳筠走后,所有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众朝臣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沈君临忙向众人礼貌的抱拳道:“各位幕僚皆是越国忠臣,九殿下年纪尚小,日后,还要仰仗各位多多扶持才是。”
沈君临虽然没有官衔,可众人皆是不敢小瞧他,听闻此话,皆是躬身抱拳回礼,出声道:“公子客气,九殿下是越国唯一血脉,我等自然不敢怠慢。”
温言抬起头,看向站着的毕恭毕敬的朝臣们,他们无一例外的循规蹈矩,唯诺恭敬,每说一句话都要仔细掂量的斟酌着压抑场面,唯有沈君临一脸的风轻云淡,谈笑自如。
气质全然不同。
此番承德殿中一闹,在收复柳家兵权的同时,也等于一同向众朝臣说明了温言的重要性。
无疑,温言成为太子,是迟早的事情。
而那道密旨,便也自然是沈君临从温岭那里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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