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偃平日里便不善与他相处,加上自己又想要离开一事,让她更加心虚起来,她听完便立马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连声附和道“是,是,师傅说的是。”
宋延君听罢,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直直的盯着她,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温偃与他相处这么久,自然从他这个反应里看出,他这是不开心了。
温偃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蛋,宋延君从不喜欢她唤他师傅,可除了唤师傅以外,温偃着实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比较妥当,
直呼其名显得太不礼貌,唤他“延君”又太亲昵。
温偃轻叹了口气,然后抬头唤道:“宋大哥。”
嗯,这个称呼比较好,不亲昵,又不疏离。
宋延君听罢却是轻轻挑了挑眉,微微眯起了眼睛,片刻后,他似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这个称呼,然后将一旁的竹篓提起来,便往毒室里走去。
温偃松了一口气。
她从来没有对一个人产生过这样的感觉,尊敬的同时又有些忌惮,熟悉的同时又无比的陌生。
这么多年,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从来没有谁能让她打从心底里不敢去招惹,宋延君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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