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有人会怪罪于她,可她却不会原谅自己。
但是——
楚轩他——
温偃不由一愣,可心中的这个名字,却一直挥之不去。
如今她才知道,其实一个人和另一个人之间,是永远没法斩钉截铁画下一个句号的,那情感扎根在了心里,太过深远,仿佛是生命里没有尽头的草原。
温偃烦躁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她将头埋在交叠的双臂之间,闷声道:“师傅,你干嘛要告诉我这些,这样岂不是我想走也走不了了!”
白老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了一坛酒出来,他喝酒的动作要比温偃洒脱许多,仰头便咕咚咕咚的往喉咙里灌,有酒从嘴边洒了出来,洒在了泥土里,迅速的没了痕迹。
“嘶——哈!”白老放下酒坛,酣畅淋漓的发出了一声,然后抬起手来用力的擦了擦嘴,笑了两声道:“我之所以告诉你楚越两国的情况,是因为你是我的徒儿,而告诉你宋延君情况的原因,是因为他是我的师弟,若是不告诉你,你必定会走,那便是对他不公。”
温偃沉沉的叹了口气,她微微垂着头,看着地上掉落的槐花骨朵,她沉默良久,缓缓的捡起,放在眼前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
“今年的槐花应该就快要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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