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偃轻咬贝齿,暗骂自己没用,急忙挣扎了一下,好在郑钧似乎也没有要禁锢她的意思,所以她很容易便坐起了身。
“妾身先告辞了。”温偃几乎是逃避一般想要出门去,可偏偏郑钧就是不让她如意。
“寡人没让你走,你是出不了这个门的。”郑钧轻飘飘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温偃的身子一僵,不得不又坐了下来,只是这次却刻意地离郑钧远了一些。
郑钧见此也不恼,而是一派慵懒地道:“寡人说了,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臣服于寡人,所以你不用担心寡人会强人所难。”
这么说反倒是她想多了?温偃的脸上又是一红,心底不禁也浮起了些许微恼,于是不由得偏过头去,又似有些赌气似的道:“是妾身将大王想得太坏了。”
温偃这话一出口,郑钧越发觉得身旁之人可爱至极,他伸出似乎是想要去摸一摸温偃细腻光滑的小脸,可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手伸到半空之中又收了回来。
“是寡人之前一时没有把持住,美人心有介怀,寡人理解。”郑钧一边说着,一边却忽地站起来身来,“诗中所写,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虽然美人天生丽质难自弃,但对待寡人也不至于如此不上心吧?这宫里头所有的嫔妃见了寡人无不是精心装扮,恨不得将所有好看的,名贵的首饰和衣裳全都一股脑的穿上身,怎么到了美人这,美人竟连峨眉也懒扫,当真是叫寡人心碎。”
郑钧的话让温偃微微一怔,手不自觉的就抚上了自己的脸。她一向素面朝天惯了,再加上今日出来的急,别说画眼描眉了,就是头上的发髻都只是随便用了一根簪子挽起而已,不过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郑钧居然会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这也无怪乎坊间曾说郑钧乃是世上难得一见的风流才子,就算是身在普通人家,恐怕也是让无数女儿家趋之若鹜的人物,真要说起这女儿家的一切,怕是再没有人比他更懂了。
温偃想了想,便开口回道:“书上还说女为悦己者容,若是碰不到自己心爱的男儿,是不会在意自己的容貌的。”
说完,温偃便紧了紧手中的锦帕,一时间心里却有些紧张起来——她都暗示得这样明显了,也不知郑钧会不会就此成全她,放她一条出路。
温偃等了一会却没有听见郑钧的回话,不由得就转头望去,却见郑钧不知什么时候竟拿了个螺子黛过来在她身前坐下,并伸出双手掰正了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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