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听在耳里,不由得心中一跳,也顾不上做戏了,赶忙就抬起去看上首的郑钧,却见郑钧一双褐色的眸子正定定地盯着她,而且目光不是以往的慵懒,而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看着就让人心里有些发憷。
温瑜见此,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是,是臣妾说错了些什么吗?”就连声音也小了下来。
“哼,你说错了什么?”郑钧一声冷哼,身为一国之君的威严之气猛然迸发了出来,“你还敢问寡人你说错了些什么?”郑钧反问着,语气却骤然变得冰冷至极,“你身为寡人的贵妃,本应该时时刻刻给底下的人做好榜样,没成想现在居然因为一点小小的善妒之心,不惜冤枉与越国公主容貌相似的倾城,你简直好大的胆子!还叫寡人要按国规处置倾城!依寡人看,要按照国规处置的,应该是你!”
‘嘭’的一声重响,郑钧猛地拍了拍手边的桌几,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桌子给震碎。
“大王息怒!”顷刻间所有人都跪成了一团,战战兢兢的匍匐在地,不敢抬头去看上首那位怒气冲天的天子。
许氏也有些坐立不安,但此刻她身为后宫之母,却不得不站出来为底下的人说上两句好话。
“大王,贵妃从越国远嫁至今,一直不曾回国看望过亲朋好友,再者贵妃出嫁时,越国小公主年纪尚幼,现在的姑娘家都是一天一个样,您方才也说了,倾城妹妹与越国公主的容貌有些相似,所以也无怪乎贵妃会一时认错了,请您看在贵妃的出发点还是好的份上,就原谅贵妃这一回吧。”
“哼,”郑钧又是一声冷哼,似乎对许氏找的这个借口感到很是不屑,但以温瑜的身份,只要她不是犯了什么不可原谅的大错,他都是不能过于处罚温瑜的。
一番思索过后,郑钧决定就着这个梯子带过此事。
“行了,皇后说得有理,贵妃你要好好的学习学习皇后的沉稳,这次寡人不与你多加计较,你自己在宫里闭门思过半月,这事就这么算了。”郑钧一拂袖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就牵了温偃的手向下走去。
温偃一直低着头,从头至尾未发一眼,看起来当真像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家,只是在路过温瑜的身旁时,她低头对温瑜露出了一个温瑜自己惯常挂在的脸上的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的不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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