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忽然又传来了脚步声,“不——”温偃正要开口呵斥,可听这脚步声却是要比一般人的步子沉稳得多,而一般的宫婢是不会有这样沉稳的脚步声的……温偃心中一惊,忙抬头望去,果然见来人正是郑钧。
“大王怎么来了?”温偃有些吃惊,这吃惊并非是装的,而是她自己真实的情绪。
刚洗漱完,她以为不会再有闲杂人等过来,于是就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中衣,此时见郑钧进来,温偃忙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又准备下床行礼,不过却被郑钧给按住了。
“免礼。寡人特许在你脚上的伤好起来之前,见到寡人不必行礼。”郑钧一撩衣袍就在温偃的床边坐了下来。
温偃心中多少有些紧张,她偏过头去,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金疮药,不让自己去直视郑钧的目光。
然郑钧却已经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脚,“好美的一双玉足。”郑钧一边说,一边就已经用手轻轻抚摸上了温偃的足。
温偃的身子忍不住一颤,也不知道是因为有些痒,还是别的缘故。
郑钧却像是没有察觉到温偃的异样似的,神色如常地从温偃手中拿过金疮药,并亲自给她上起药来。
温偃的心中难免又浮起好一阵惊诧,以她前世对郑钧的了解来看,就是当时最受宠的宠妃,也不一定有这样的待遇,可她却才刚刚进宫……她忽然觉得有些看不懂眼前之人了。
‘咝’,郑钧上药的手法实在是拙劣,才刚刚开始,温偃就已经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是小女子自己来吧。”她将脚往回缩了缩,但因着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所以到底是没能挣脱开来。
“你是在嫌寡人笨手笨脚?”郑钧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加轻柔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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