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看的第五月目瞪口呆,盯着那牌匾发呆。
quot怎么,一个大门就吓到了?还真是没见过世面!也是,区区一个凡人何时见过如此大场面。quot言熵嗤笑道:quot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本少可以好心收留你。quot
quot确实没见过,想不到道院如此之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跟你走的……quot第五月说着朝前面走去。
quot你!还真是冥顽不灵!quot言熵一直就没看好她,总觉得她在使小性子,不过看在这张脸上,他就勉强陪她玩玩,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向来对女人没耐心的言熵,竟然破天荒看一个女人做着无聊的事,在他看来,第五月的行为根本毫无任何意义!
凡人想进道院,本身就是件荒谬的事,而他竟然还能兴致勃勃看戏!他想他也是闲的慌,竟然鬼使神差没有离开。
天才至尊道院,无人敢在大门口撒野,这不是找死吗。所以门口除了几个守门的弟子,并没有多费人力。
此时道院正大门紧闭,两边的侧门却是开着的,进进出出,人来人往,第五月一眼便看到他们腰侧皆挂着的一块令牌。
跟她的那块构造一模一样,大部分跟她那块同色,也有黄玉令牌,跟高山那块相同。
基本上都是白玉令牌,看来这应该是最底层的弟子了。也不知道道院弟子如何划分的,有几个等级。
就目前来看她就只看到两种身份令牌,白玉黄字牌和黄玉玄字牌。这两种应该是最普通的弟子吧,但不知道一直对她冷言冷语的言熵到底是什么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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