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剑的丹药还是有些效果的,手上的红肿消退了不少,但还是触目惊心。怀秋看了一眼她的另一只完好的手,玉手纤纤如嫩荑,细如葱白,粉色的指甲泛着健康的红润,而那月牙的莹白占据了三分之一,好小的一只手,但却是他见过最好看的。
可是看着另一只被折磨的不成样的手,怀秋眉头都打死结,恨不得直接把松极的那两只手剁了!剁了都不解恨,应当把所有的刑罚统统都在他身上实施一遍再剁了喂狗!
quot还疼吗?quot怀秋小心翼翼地再次给她上药,而后重新拿了块纱布给她包扎,等包扎完了,第五月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比弓剑包的还难看!
他自己似乎觉得也不怎么好看,但是即便如此心里那也舒坦,因为这是他包扎的,顿觉越看越顺眼,自己包的就是不一样。
而后他又开始卷她的裤脚,这下第五月死活不让他动手了。
quot师兄,这种事我自己来就行了,你把东西放这。你这么忙,还是先去忙自己的事!这种小事真的不劳驾你了!quot第五月有股想骂人的冲动,这家伙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外面这么多人候着,非得要亲自动手,可是这多不方便?
quot反正也没事干,先让我看看!quot怀秋显然没意识到她的不自在,只顾着看她的伤势,什么都抛诸脑后了。
quot师兄……quot这声音延绵流长,叫的怀秋心肝颤了颤,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里面的对话外面这几个听得一清二楚,不想带耳朵都不行,谁让他们耳聪目明的。但让他们吃惊的是,他们的秋主何时对人说话这么温润耐心过,想想都知道肯定是一脸和颜悦色,不但亲自劳驾还亲力亲为!
里面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他们不禁想象脑补,先前并未看到真面目,但这声音确实非常好听。宛转悠扬,柔软悦耳如同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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