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还是这面罩好啊,你看连你的眼泪都能藏得住!真是个好宝贝!quot
柳隐的面罩是个灵器,第五月是知道的,他故作轻松笑说,想转移话题,说那个太沉闷了,他连云溪都没告诉。要是让云溪知道去都不让他去!那个妮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搞不好还真来个一哭二闹他哄都哄不住。
quot你真的要去,那就连我一起带着吧,反正我也无所谓,要真是碰到危险,我就真扔你一个人跑!你让我这么干等着,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比死亡还痛苦!要不然等你回来人早已去了!你忍心吗?你再劝也没用,反正我就是懒着你了!quot
quot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你这人就是死脑筋!算了,去就去吧!要不然你偷偷跟着我还不放心!quot第五月叹了口气,心里想着险地也不一定就是死亡之地。
只是没想到柳隐的态度那么坚决。
第五月带着柳隐来到他的住所,他的住所分设三内三外,客厅以及招待客人的地方在三外间,一间一道门;三内与三外之间又隔着一条河,河上有座桥那是连接两者的唯一通道。
柳隐这是第一次来,好奇的四处打量,他就住这里啊,风景秀丽,是个风水宝地。
穿过那座桥,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小型花园,里三间最中间的那间就是第五月的房间了,其中另外一间则是云溪的房间,第五月不在的时候住,他在的时候是跟第五月住同一间房的,两人同吃同住。
quot这是我住的地方!你随便看看,我先进去一下。quot第五月直接带柳隐往自己的房间里去,进门之后柳隐在外头打量,而第五月则掀起帘子往寝室而去。
寝室很大,白色的纱幔层层垂落而地,第五月解着腰带想换套衣服,舞者是可以自身净化也可以不用吃饭,是没有普通人那些吃饭穿衣的琐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