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难过地问：“张局，张越他们俩现在的情况有没好转？”

        张父满脸的疲倦和悲哀。他摇摇头，“还没呢。”

        他难过地点点头。“张局，要不我们一起出去这门外找个地方吃饭吧。你们坐在这里等，也得吃饭啊。”

        张父说：“不用了。”他看了他一眼，“你还有事吗？”

        他点点头。“张局，我特意赶过来跟你汇报情况的。”

        张父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没事的。这里都是我们自己的人。你尽管说吧。”

        “张局，刚刚中午下班前，他被带走了。”

        “哦。”张父表现得很平静，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

        “张局，我们审了其他的几个人。大概地了解了一些情况。我们猜测，那人之所以不接牛副局长的电话，也许是他想以后摆脱他的控制吧。”

        “哦。或许是这样吧。”张父仍然很平静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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